“那个人是?”

“父亲有一个故人和道侣双双被魔族所杀,我去查过,这件事发生的时间与我出生的时间刚好对得上。”

青棠细想,赵知砚不是赵毅飞的亲生儿子……

难道赵毅飞是偏心赵无隐,假意让赵知砚做少宗主,等赵无隐成长起来,再一脚把赵知砚踹开?

可是赵无隐的那个疯样,根本不像是能做宗主的料,事实真的是赵知砚想得那样?

青棠说:“万一不是呢,赵宗主可能说的是别人,你何必放弃南华宗的一切?”

赵知砚严谨细心,但是对什么都细心是一件很耗费心力的事情。

特别是心里憋着某些事,往往最后会做出一些很出人意料的举动。

赵知砚淡淡笑着,“不管父亲说的‘一时之计’到底是不是我,我的修为境界自从一百年前就停滞在合体期,很快无隐就会超过我的。”

“继续待在南华宗,我的未来就是成为那些无用又絮叨的长老中的一员,还不如离开这里去四处游历一番。”

青棠默默想了想,明白赵知砚为何要找自己了。

赵知砚要准备离开南华宗,自己也想离开这里。两人一拍即合,正好能一起出去。

青棠依靠赵知砚能够让褚相里无从下手,赵知砚也可多一个必走的理由——爱侣是个男子,父亲不太想同意。

赵知砚很清醒,但青棠也觉得有些心疼。

青棠问:“你之前有喜欢过人吗?”

赵知砚看向青棠:“合欢宗还需要讲求这个?”

“没有,我只是随口问问,感情的事最好你情我愿,我不想你心里抵触,又要表面迎合。即便是做戏也难受。”

赵知砚:“我没有喜欢过人,这是第一次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