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相里眸光暗下去,隐隐欲发作,小小的南华宗少宗主也敢明着和自己挑衅了。

也罢,困在这里的时间还长,慢慢陪你们玩。

“于安送送两位。”

赵知砚指着褚相里手中的流云扇,“我记得这个是青棠的。”

褚相里把流云扇背在背后,逼近赵知砚:“我与你父亲私交甚好,今年仙门大会十二宗门换位,我尚且能帮南华宗扶上一把,你可不要打乱了好事。”

“物归原主而已,褚公子,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
“那你们南华宗的千岁木,我不会付钱了。你父亲的事,我也不办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赵知砚从褚相里手中硬拔出流云扇,带着青棠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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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棠和赵知砚走在回去的路上,绣球花团团簇拥着山道,海风吹拂。

赵知砚问:“你怎么惹了褚相里?”

眼下褚相里愈发得寸进尺,青棠只有告诉赵知砚。

“他针对的不是我,而是整个合欢宗,只是我凑巧在这里遇上他了。”

“你为何不告诉我?”

“因为这是合欢宗和褚氏的事,南华宗和褚氏还有利益联结,你们不好插手。”

赵知砚摇头,“这不能成为他在帝台肆意妄为的理由,他伤到你没有?”

“没有。可是褚相里和你们的交易破裂,怎么办?”

青棠的法器拿回来了,但是换取的东西太多了。

赵知砚停下脚步,“我们去淯湖边说吧,这么晚那里不会有人。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