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相里,你不要太过分!”

流云扇是师父给青棠的,若是落到褚相里手中,他必定会夺回来。

褚相里用流云扇托着青棠的下巴,目光幽深,喉结动了动,“我还可以做更过分的事,你信不信?”

“什么更过分的事?”

褚相里的修为不高,要搏一搏可能也有机会。

青棠看着褚相里的脸逐渐放大,“我要在你的身上作画。”

青棠羽睫颤动,谁还会在人的身上作画?褚相里是不是疯了?

这时,门外传来了响动。

于安走去看了眼,回来禀报:“主人,是赵知砚来了。”

褚相里对着青棠露出一缕笑意,“来得真不是时候。”

“去开门,给他松绑。”

赵知砚进来看到青棠在这里,没有多意外,他直直朝褚相里走去,拿出一本账本:“褚公子,下个月过账的灵石是不是不对?原本我们商定三年内价不变。”

褚相里看了一眼,没有接账本:“现在千岁木下跌,别处还有比你们帝台更好的木,我只会按照这个价买,如果你们不愿,那我就只有去别处买了。”

赵知砚收回账本,咬了咬牙。

“那暂定如此,等父亲回来,我再告诉他。”

褚相里微微点头,“少宗主,辛苦了。”

赵知砚淡笑一声,看向旁边的青棠,“青棠,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
褚相里:“我和他熟识,自然是在一起消遣了。”

赵知砚问:“你想走了吗?”

青棠点头,“我要回去。”

赵知砚拉着青棠,对褚相里说:“褚公子,我们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