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慈悲,恶不恶心,装什么深情呢?叶昭文咬着牙恶狠狠地想着。
陈鹤卿显然是没有装够,整理了衣服凑上来,先是轻吻了他的唇瓣,又拂去他额上一层汗,轻柔如对爱侣般说:“我去弄点水给你洗一下。”
叶昭文额上那汗,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累的,闻言只是虚弱地闭上眼点点头,陈鹤卿满意一笑,起身离去。
兔崽子!操!真是造了孽!他哪回让他痛过??哪回陈鹤卿不是缠着他一直要?就算是恨,起码体谅一下他吧?!
叶昭文听着陈鹤卿的步子远去,这才赶紧扭动身后的手。刚刚陈鹤卿折磨他,没注意他身后的动静。
这是个破败的木屋,就在叶昭文身后有片比较尖锐的木片,叶昭文适才一直借着陈鹤卿的动静磨损手上的绳子,他忍着剧烈的刺痛,用力一挣,终于是挣脱了绳子。
叶昭文颤颤巍巍地站起身,从大腿根部到尾椎处都刺痛得要命,他甚至还能感受到那种异物感。
痛归痛,叶昭文不敢耽误,抓起裤子就赶紧往身上套。他毫不怀疑,陈鹤卿是真的想杀了他,他已经疯了!陈鹤卿绝对已经疯了!
屋外刮起大风,吹动一片草木,沙沙的动静不绝于耳,叶昭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,站那呆滞了一两秒,确定没有其他杂音,这才一瘸一拐的冲出了屋。
他一出去,先四处张望,不见陈鹤卿的身影,又继续一瘸一拐地跑了。
他认得这块地方,离集市不是很远,前边有一处林子,陈鹤卿不是本地人,地势优势在他,只要进了林子,就算陈鹤卿发现了,也不一定能抓着他。
这次只是他大意,只要回了家,陈鹤卿就不可能再抓住他。
待他走后不久,陈鹤卿满心欢喜地捧着水壶回了破败木屋,却只见地上断裂开的绳索。绳索旁一个洁白的布袋,里边装着白绫匕首和砒|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