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昭文咬着牙看着他的眼睛,竟有些害怕,支撑一会儿,终是败下阵来,移开了视线,却被立刻用力抓住了短发,撕扯头皮的疼痛让他皱起整张脸,虚虚睁眼,这回在那眼睛里看见了极端的怒火。
“你不想?你不想!你爱不爱我!你到底爱不爱我!!”
陈鹤卿冲着他怒吼,沙哑刺耳的吼声甚至惊飞附近的鸟雀。叶昭文木在当场,无端生出许多恐惧,颤着唇发出声:“……爱…我是…爱你的……”
陈鹤卿又一笑:“爱我的?是爱我的?”
叶昭文忙不迭地点头,又见陈鹤卿露齿而笑,掏出把匕首。叶昭文吓了一跳,正要缩着身体往后跑,陈鹤卿却割开了他脚上的束缚。
没等叶昭文喜上心头,以为陈鹤卿要放了他,陈鹤卿却一把将他下半身脱了个精光。
叶昭文脸色一变,又见陈鹤卿撩起衣服,他晃眼看四周破败的环境,颤声道:“做什么?鹤卿…别在这做吧?我们换个地方不好吗?”
陈鹤卿没回话。
四周的环境静悄悄的,时不时有风响,这是个早就破败的庙屋,房梁上的瓦片还透着光,缝隙里泄出一声忍着痛楚的闷哼。
叶昭文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凉气,额上爬满了密密的冷汗,陈鹤卿凑上前去,热气呼在耳畔。
“还爱吗?爱我吗?”
我□□的……叶昭文心里怒骂,汩汩流着泪,咬牙:“我爱你!”
陈鹤卿又笑了,叶昭文此前抱着他时便知他一身都是紧实的肌肉,只是身量纤长,不太显壮,他也从没对叶昭文反抗过,叶昭文是今儿才知道一个年轻的小生的力气和精力有多惊人,根本不是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能比的。
再到后来,叶昭文也顾不得什么脏不脏了,就要仰躺在地,还是陈鹤卿担心他撞了头,拿件衣裳给他垫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