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壶嘭地一声砸在地上,陈鹤卿木着表情,一步一步走过去,泪滴子砸在衣服上,很快便浸染进去。
说什么爱他,爱他。
骗子。
都是骗人的。
他就是不要他了。
陈鹤卿跪坐在白布前,泪流满面。
他抽出两条白绫,一条收入怀中,抱着另一条走出了屋。
世人讴歌唐明皇和杨贵妃,赞美她们的爱情,可马嵬坡上,杨贵妃却葬身奠定了唐玄宗的统治地位。
什么爱情,都是狗屁,上位者不过那么一点施舍怜悯,就将下位者高高捧起,可他们只要稍微一松手,下位者即刻就会粉身碎骨。
爱情是粉饰权利的妆造,亦是强权的催命符。
不过一场夹杂着钱权交易的爱情游戏,可偏偏他作了真。
白绫系挂在粗壮的树枝上,透白的吊挂着的圈摇摇晃晃的。
陈鹤卿苦笑一声,望着远处叶昭文可能逃去的方向,张着嗓子,声音嘶哑又磨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