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娘的生意比往常还要好,忙忙碌碌许久,等到卖空粘糕,才开始张罗饭菜。
他远远站着看了会,转身跑着走的。
回了尽欢场,老杜跟二撂子坐在一张空荡荡的赌局桌上,刚一齐拆了油纸包,准备开吃大肉饭。
他走过来,上手从老杜手里夺去,夹了一筷子裹着肉汁的米送到嘴里咀嚼,却有些难以下咽。
怪不得阿月不喜欢,简直难吃的要命。
“你这么快回了?没吃饭啊?”老杜问。
楼枫秀没说话,知道他吃起东西不爱搭腔,老杜没继续追问。
二撂子把自个的大肉饭,递到杜爷眼前“杜爷,你吃我的!”
“行了,再去买一份就是了,给你钱。”
“太好啦!”二撂子拿起钱,颠颠跑去买饭去了。
“二撂子跑这来干什么?”楼枫秀问。
“他白给运泔水的清了一个月泔水,人家才说请他吃饭,他能想出什么好东西,就要了两包大肉饭送过来。”
“这里不干净,别总让他往这跑。”
“他天天净整一身泔水味呢,怕什么?”老杜拍了拍他肩头,道“我知道你意思,嘿,你自己就在这待这,哪有说自己不干净的!何况二撂子能跟旁人一样?他脑子天生缺根弦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我是不是个蠢蛋?”楼枫秀忽然发问,给老杜直线问懵。
“你是不是”老杜话口卡了半天,默默往一旁退了退“秀儿,别吓我哈,你别是那天出城到野地里被鬼上了身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