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月是不是很好?”
“阿月他,嘶,他是很好。”老杜想了想道“但他跟我们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“就是不一样。”
楼枫秀继续吃他难吃的大肉饭。
他什么也没说,但他知道,是沟渠皎月,天壤之别的那种不一样。
“你发现啦?咱们在他跟前,就像个傻嘚一样一样的,尤其是你,也就你拿他当孩子护着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他从来没拿他当过孩子,他就是想护着他。
因为,阿月也在保护自己。
可是他忽然发现,自己是最多余,最无用的那个。
因为这个发现,楼枫秀轻而易举弄懂了书斋那糟老头子磨人牙的狗话。
二撂子买了新的大肉饭回来,他一进来就道“杜爷,给我钱,我要给阿月买大肉饭!”
“轮到你买?阿月又不是没饭吃。”老杜说完,意识到不对劲“你见到阿月了?”
“对啊!”
“在哪?”
“就刚刚,他打场门外过,我问他吃晚饭了没有,他说没有,我说给他买,他说不用,然后他走啦。”
老杜正要跟楼枫秀说话,不想他立刻抽身站起,迈腿出了坊门。
“站住!”
阿月回头,却什么也没说。
但楼枫秀觉得,他似乎知道他想说的话。
第39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