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不行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去?”
“去南五里街。”
“哦, 看雀雀啊?”
“嗯。”
“行,云姨让我先去看看,活不大就咱自己干, 能成了我来找你。”
“嗯。”
少年身骨长的快,李大娘每年都会在冬夏季, 给楼枫秀裁衣裳,再通过雀雀塞给自己。
但今年时候还没到。
往年衣裳已经统统不合身量,眼下统共只有去年两身衣裳。
夏秋一套,冬春一套,想换, 可惜换无可换。
太阳不大,一顿早饭吃的汗如雨下。
老杜好心道“秀儿, 你要不, 换件衣裳呢?”
楼枫秀不理,老杜又道“你衣裳是不是没干?那你光着膀子啊, 怕啥?”
楼枫秀烦的不行“再啰嗦就滚。”
老杜二丈摸不着头脑, 只好看了眼阿月。
阿月习以为常,晃晃悠悠打着扇子,风都吹到楼枫秀身上去。
他啧了一声, 反正阿月都不管,那自己还管什么闲事。
楼枫秀跟阿月到南五里街时,李大娘刚出摊。
她打粘糕的时候左顾右盼,一看到俩人来,立马净手擦手,拿出两件夏季汗衫长衣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