仨人浸在黑烟滚滚里,呛的睁不开眼睛。
阿月捏着针头,认认真真缝了半天,一针一线,除了疏松,没有意外。
没有意外,就是最大的意外。
“停一下。”楼枫秀忽然道。“别缝了。”
萍姨端着俩灯,被熏的昏昏欲睡,只觉得手上一轻,睁眼看见楼枫秀夺了她的灯。
原来,她手里灯油歪了半天,黑油飘着星火滴落,正掉在衣裳胸前,烧出一个拳头大洞。
阿月试图挽救,但理论知识有限,没讲烧破的地方怎么补,一时无从下手。
萍姨隔着黑烟,看不清对方表情,扒拉两下衣裳,条理格外清晰冷静。
她点点头,确认道“啧,这下真不能穿咯,绣都绣不好咯。”
虽然完全没有身为罪魁祸首的内疚,但很有责任的弥补道“诶,你穿我的衣裳不?”
楼枫秀木着脸,啪叽一声,关上她的窗户,回屋扒掉裹身凉席,倒头睡了。
三个臭皮匠,半夜缝衣裳,轮番端灯油,缝不完算球。
第26章
次日, 老杜大跟二撂子早上来蹭饭的时候,意外发现楼枫秀上穿上了件冬衣。
“秀儿,你这是, 睡懵了?你知不知道现在过啥季?”
“知道。”楼枫秀沉着应对“梅雨季, 快到了。”
“那不是还没到么?”
“提前备着。”
“那也没必要”
“再问就滚。”
识时务者为俊杰, 俊杰说“你等会跟我俩走,去看个丧事,戏班的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