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爷,别回头啊。”
他身形一僵,忽被老杜拽住手腕,往前快步离去。
直入街巷闹市,几人间气氛扔夹杂沉重。
二撂子初遇辞工,不得不吁声长叹,其外三人则心知肚明。
为解海龙王气焰,搬运盐货的长工,下场不言而喻。
若非窦长忌,替几人找了士绅张府穷亲戚做了借口,杀身沉海的恐又要多了几具。
为解愁闷,老杜笑道“咱们去吃碗大肉饭怎么样?我请客!”
楼枫秀没应,他解了遮面,长发乱糟糟蒙住紧锁的眉眼,唇角紧绷,显得极不善。
直到阿月走到他跟前,开口道“枫秀,我的手好疼。”
一瞬间,他舒展了眉头,恍恍惚惚回神。
“我们回家,帮我挑水泡吧。”
“嗯。”
二人回了家,粉粉被孤零零栓在狗窝前,见人回来,嗷嗷呜呜想凑过来。
阿月摸了摸狗头,没有解开它的绳索,于是去了灶屋烧了锅热水,问萍姨借了根针。
点起烛火,烧了针尖,阿月坐在院子里,挑破楼枫秀掌心血泡。
清了血水,将帕子浸了热水,为他敷手。
楼枫秀得到几分放松,眉心仍有意无意皱起。
“疼么?”阿月问。
他沉浸杂乱思绪间,一时并未回话,阿月便叫了声“枫秀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觉得,疼么?”
“不疼。”他道“哪学的?”
“药堂,向大夫请教来的。”
双手敷完,楼枫秀又开始神游,阿月将针尖递给他,他才彻底回神,全神贯注盯着他的掌心。
本欲挑破水泡,却发现阿月掌心大多已然磨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