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楼枫秀沾了热水,为阿月敷在掌心。
萍姨靠窗看了半天,见状骂骂咧咧道“破皮的水泡得冷敷,笨蛋,你想要疼死我的好郎君吗?”
楼枫秀一听,匆匆拿开帕子,撤的太快,肘臂撞翻烛台,灯油撒满桌案,他手忙脚乱,竟然丢了帕子,动手要去摁灭烛火。
阿月快了一步,抓住他手腕,俯身捡起帕子,盖灭星火。
楼枫秀不经意抬头,却见阿月目光温润,笑意盈盈的解释。
“她说的不对,没那么疼。”
“少骗我,疼就是疼。”
“嗯,只有一点。”
于是楼枫秀换掉热水,打来井水,重新帮他敷手。
“肩上有吗?”楼枫秀问罢,想起阿月年纪小,在码头只能进盐仓分递,并没有扛麻袋机会。
“有。”阿月说。
“”
“进卧室,我脱给你看。”
“”
萍姨趴在窗口,双手托腮,悠悠吹了一声口哨。
“”楼枫秀非常想把那疯女人塞回进屋里,然后封死窗户。
进了卧室,脱掉衣裳,露出半身洁白。
楼枫秀仔细看了一遍,果然没有发现,于是道“瞎说,分明没有。”
“原来没有。”阿月道“那枫秀呢?”
他咳了一声,摇头“我也没有。”
“你还没看。”
“我感觉没有。”
“感觉不一定对。”
阿月慢条斯理穿回上衣,以身作则,已经告诉了他,什么是感觉失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