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去给你自己吹。”楼枫秀推开二撂子伸过来的脑袋,拽着人往外赶“你回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阿月问。
“这是你能做的事?”楼枫秀道。
“阿月,你去帮人读读信写写字不挺好,何必跑这折腾。”老杜道。
“对呀,对呀!”二撂子附和道。
“快滚回去。”楼枫秀斥道。
阿月没动,他反问道“你们能做,我为什么不能?”
二撂子恍惚道“啊,也对啊!”
“你来,我就能来。”
“对啊,对啊!”
“阿月,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?”楼枫秀阴沉了目光,头发丝里透着戾气“你这么蹬鼻子上脸威胁我?”
他一般摆出这副模样,不知吓哭过多少小孩,阿月无动于衷,神色何其淡泊。
两人僵持片刻,楼枫秀败下阵来,对他的固执毫无办法,抬脚踢翻整排码的整整齐齐的盐袋,转身抬腿就走。
阿月俯身,重新码好盐袋。
他一旦面无表情,稚嫩模样便显出几分冷冽漠然,仿佛架把刀都奈何不了他。
二撂子早被这场面吓的缩起脑袋,缩在老杜身后不敢吱声。
楼枫秀腿长脚快,走到船商跟前,不知道说了啥。
老杜叹了口气,上前劝道“秀儿,不至于,你让他吃一天苦头就知道了,别生气,你要是走了,船商恐怕要哭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