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枫秀如他所愿,瞥了他一眼,毫无起伏道“埋汰。”
“你嫌我埋汰?他娘的还不是之前你一拳头给我打出来老毛病,过风刮一刮就得流一串子血!”
二撂子捡了一把树叶子回来,递到老杜眼前,道“给你,擦擦。”
老杜叹口气“还是二撂子听话,会疼人。”
二撂子受到鼓励,马上又去捡了一把树叶子。
楼枫秀捏捏阿月胳膊腿脚,从头到脚检查完,肩肋上,跟胳膊肘,各青肿一块,这点问题,通常不叫问题。
可他垂下双眼,绷着嘴角,好像谁往他心肝上捅了一刀。
他看着阿月欲言又止,想说点什么宽慰,比如问问他有没有吓到?为什么不老实藏好?
结果张嘴却是“没能耐就躲好,打不过还不会跑?还送上去白挨打,你欠的吧?还没条狗机灵!”
“我太笨了,打不过他们。”阿月挨骂不变脸,乖乖认错。
“你哪里痛吗?”他问。
楼枫秀腹背挨了几棍子,不问还好,一问就疼。
但他嘴硬。
“当然不疼,你以为都像你一样皮嫩的像个娘们?”
“嘿,这你就不知道了吧?你秀爷金刚不还,只要不死,统称没事!”老杜捂着鼻子,即将要被二撂子淹没在一把又一把的树叶子里,笑话道。
“我不想挨打,枫秀,你能不能教我打架。”阿月道。
“你不用,你小呢,费劲学这干什么,只要老实躲好,秀儿护你护的比谁都结实,谁能挨的着你?”老杜道。
楼枫秀瞪了他一眼,对他扬了扬下巴“过来,我教你几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