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杜拍拍屁股站起来,朝二撂子道“别捡那破叶子了,回来,听你秀爷授课了!”
楼枫秀理论非常简单。
想要打赢,就得不怕挨打。
只要你扛得住刀枪棍棒,防守的只能是对方。
不过这种事要靠打磨,楼枫秀身经百战又抗揍,下手稳准狠,阴险地方拳拳到肉,对方想护都不护住。
他不可能把阿月丢到人窝挨几天打,于是便教他几招阴险下流手段,以及怎么才能把人彻底打服,最后又指点了几处男人软肋。
“过来,先跟我试试。”楼枫秀做了架势,朝阿月出手。
“好。”
阿月靠近一步,二人当即对上。
楼枫秀有意引导,不下重手,无论抱摔还是别腿,姿势轻巧,放水放了整条江。
反观阿月,消化理论,化简为繁,学以致用,格开他轻飘飘的攻势,扼住手腕,往楼枫秀腰后一别,猛地贴近,腿下一勾。
楼枫秀本不设防,身子一歪,阿月反应极快,搂住他的腰身,手掌垫在他脑后,与他一同摔落。
“身手不”不待开口称赞,阿月迅速抽开腰部手臂,以肘抵紧楼枫秀下颚,宪制住致命咽喉,一只手牢牢扼住双腕,提膝压上小腹!
“别!”楼枫秀急急叫停,猛然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弄疼你了?”阿月动作停止,望着他的眼睛。
“不是。”
阿月动作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