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没说全,银票子直直戳到楼枫秀脸前。
“瞧清楚了,够不够?”
楼枫秀呵了一声,照单全收,问“还有吗?”
“有,有有!”眼瞧他底气十足,伸手还要往怀里掏,楼枫秀冲上去就是一拳头!
他气的不轻,这男人分明做齐准备来的,料定他一定会卖一样。
商贾登时瘫坐在地,捧脸叫疼,楼枫秀俯身揪着人衣领子,把银票一张一张拍到人脸上,每拍一张便骂一句。
“你爹给人做娈童。”
“你爷给人做娈童。”
“你祖宗给人做娈童。”
“你全家都给人做娈童。”
“你家一定靠做娈童发的家。”
“你,你他妈都不配给人做娈童。”
老杜不敢上手去劝,但极其震惊于他匮乏的词汇量。
楼枫秀拍完银票,终于放开手“滚。”
男人哆哆嗦嗦,弯腰爬起,捡起银票,一张一张塞回怀里,紧接着转身就跑。
跑出二丈远,才敢回头,威胁道“好好好,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给我等着!”
楼枫秀嫌弃的拍去手上灰尘,一回头,见阿月带着温和笑脸靠近,带起他的手,吹了吹使力过重后指骨蹭破的皮。
楼枫秀被那热气一麻,抽手没好气拍阿月脑门“你懂不懂啥叫娈童?还有脸笑,二撂子,去找坨粪给他抹脸上。”
“啊?那好吧。”二撂子也不问为啥,动身就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