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啊?”
“定崖县志中明确书写,此地没有老虎。”
“哦。”二撂子十分放心,捧着干粮吃的不亦乐乎。
“不过有狼。”
“”
二撂子一噎,梗着脖子咽下干粮。
事已至此,先吃饭吧。
果然,在无人阻拦之下,二撂子迅速吃光了杜爷给准备好几天的干粮,搂住粉粉,倒头呼呼大睡。
次日,二撂子惊奇发现,狼没有出现。
而俩人没了干粮,仍旧空着双手,连个野兔子都没见着。
不得以,俩人自山中搜罗一阵野菜野果,回了城中老宅,二撂子又到猎户家里去讨问技巧,重新学习,而阿月则回家积攒干粮。
再度准备就绪,二撂子来找阿月集合。
萍姨房里空着,窗户大敞,干粮果然没了,却不见人,不知道啥时候攀窗出了院。
也许出门找吃的了去。
疯子也是知道吃饭的,饿了也知道出门找吃的。
二撂子正准备喊上阿月出门,就看见萍姨跨过那面塌墙翻了进来,脚尖挑开锈迹斑斑的镣铐,避开碎石。
她抱了满怀冬瓜野果,嘴里还啃着根水萝卜,跛着脚,还能一走三扭,咿咿呀呀哼曲子。
二撂子待在戏班,时常耳濡目染,却没听懂她唱的是哪里腔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