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萍姨,你唱是哪里的曲子呀?”
萍姨白了他一眼,好像对他的孤陋寡闻感到不解“我家的呀。”
“你家在哪呀?”
“我家就在我家呀。”
这时阿月打开房门,背起了包裹,走出来时,她萝卜刚啃到一半,哗啦啦从嘴里掉出来,直勾勾盯着人看了半天。
正当二撂子以为她又要说什么荤话,却听她噗嗤一笑“讨厌,不要这样看着人家,奴家从良啦。”
说罢,抱着她的瓜果,爬上了窗户。
“等等。”阿月喊道。
萍姨翻窗户,要先抬臀坐上去,再将双脚往里挪,虽然矫健,但不方便。
阿月走过去,伸手抓住她的脚,没想到萍姨瞬间发疯了似得,挥手乱打,不肯让碰!
“别碰我!打死你!”
她抵触的厉害,阿月没办法,只能住手。
阿月为她多留了一些干粮,放在窗台前。
二人再度入山,这一回有了经验,认了路,少了几分艰辛。
阿月通过二撂子半生不熟的操作过程,汲取经验,从中摸索出正确方式,成功抓到第一只野鸡。
有了成功经验,接下来越来越得心应手,二人在山里赶了一旬野兔子,满载猎物归城。
赶的正巧,楼枫秀与老杜当日归岸,分别扛着两篓子海物。
行海比山野要苦,可是所获却不尽如人意。
出海行渔前,得给青龙帮先交一笔出海税,或者将捕捞的海货留下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