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4页

江翎瑜不动声色,把这纸条藏起来,掖在镇纸下头,下令:“没我允许,此地的任何陈设不许乱动,拾掇也不成,有违者,重罚。”

唐礼点头:“是,夫人。”

看望梁如玉后,江翎瑜和唐煦遥各自换了衣裳,脱掉鞋袜,一起进了早早备下的浴桶里,在热水里沐浴,驱一驱身上的寒气。

沐浴后,两个人各擦着湿润的长发,他们头发太厚太长,好不容易擦到半干了,还要晾一晾,直到拾掇好了,回到床铺上,都不躺下,只倚着床围子坐着,半天不语。

唐煦遥被雨淋得更多些,即便回来就沐浴梳头,还是有些头疼,没精打采的,江翎瑜更是身子虚弱不堪,唇都发白了,一个着了些风寒,一个犯着胃病,都累坏了,想说话也没力气。

“夫人,你说,”唐煦遥觉得缓过来些,先打破沉默,温声道,“咱家这个唐礼,是不是太聪明了,也太理智了。”

江翎瑜一听就知道,唐煦遥是说唐礼擅自做主不劝梁如玉的事。

江翎瑜点头:“是的。”

“我甚至觉得唐礼理智得很有些绝情了,所有的规矩,规章,他都倒背如流,满眼都是这事应该怎么做,按常理应该如何,”唐煦遥皱眉,“他举手投足,没有半点人情味了。”

江翎瑜倒问他:“夫君是觉得,这小梁先生不该自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