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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煦遥很是诧异:“难道夫人也觉得此人非死不可么?”

“他计划这件事都已经几十年了,从他生,到他死,一直如此。”

江翎瑜直言:“这样的人,认准了的事,宁可撞死在南墙上也不回头,有他今日是必然的,不过或早或晚罢了。”

“至于这唐礼,我倒是很欣赏他,像他一般行事作为,从朝廷里上上下下,也就廖无春能跟他堪堪打个平手,当真是个奇才,”江翎瑜轻笑,“可惜呀,我们唐礼受出身所限,要是进了朝廷,难说内阁首辅是姓周,还是姓唐了。”

江翎瑜对唐礼盛赞不已,唐煦遥再对他近日所为有意见,也就只得封在心里了。

江翎瑜何尝不知唐煦遥刚才那话里透着不悦,江翎瑜得保着唐礼,免得让自己的夫君像皇帝一样,视老臣的性命于草芥,因江家无依无靠,就让他们去做三法司的职事,随便得罪什么人,最后随便也就杀了,江家为大琰稳固社稷,攘奸凶,除污吏,就算这些做国君的信不过有外族血统的臣子,不给权势也罢,也不必这样残害江家,历代皇帝这样忘恩负义,还不如吃草吃生肉的畜生。

自唐煦遥降生,就是唐礼在身边侍奉伺候着,唐礼并没有犯什么大错,唐煦遥就这样生气,江翎瑜再不替唐礼说上几句话,谁知道唐煦遥会如何惩处他。

有其父,夺天下,就必有其子。

江翎瑜不愿意让唐煦遥背上忘恩负义的骂名。

见唐煦遥低眉,也不再说什么,江翎瑜就知道他不那么高兴,于是抬起手,捏捏他的脸颊:“小狗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