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这么盘算着,回去见唐礼正在换着鞋袜,把这事一说,唐礼霎时变了脸色。
这话可真不对,在唐礼印象里,梁如玉是疯疯癫癫的,很少这么讲礼貌,他用饭只是糊弄,并不讲口味好坏,如今又要肉,又要酒,怕是真要出事了。
江玉见唐礼脸色不对,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这是什么意思,江玉不解,难道是唐礼嫌麻烦?可这当管家的,不管客人想吃什么,也没有什么说话的权力,只是一味的伺候就是了,根本没什么舍得舍不得,麻烦不麻烦。
唐礼直言:“我听你叙述,这小梁先生甚是礼貌?”
“对,”江玉点头,“我也觉得是这样。”
“那才不对,这是一个文疯子,吃东西只讲果腹,并不挑好吃不好吃,更没甚礼貌,一天到晚心里只有他自己那些事,如此反常。”
唐礼提醒道:“想必这是要跟主子们告别了。”
“告别?”
江玉皱眉:“他有哪里可去?”
唐礼见江玉这块榆木脑袋不开窍,就说:“人走投无路,自是只有黄泉可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