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礼称是,正要走,又被唐煦遥叫住:“记得去给夫人拿个干净裤子。”
门关上,江翎瑜累得没力气说话,唐煦遥偏要逗他,摸着他的肚子,还挠一挠。
“我好痒。”
江翎瑜轻推开唐煦遥的手,喉间尚有余喘:“你好大的力气,差点要了我的命。”
“夫人心脏不好了吗?”
唐煦遥替美人捂着心口:“如何,不成就吃药压一下。”
“没有,今日它倒很争气。”
美人疲累,还要嘴硬:“成婚之后,你最好也这样伺候我,懈怠半分,当心我骂你。”
唐煦遥低头,轻咬着美人的唇瓣:“小嘴软乎乎的,话倒是硬,那成,到时你求饶,我可要笑你。”
“哼,”美人阖目,软软地躺在唐煦遥怀里,嗓音懒散,“你为何就从不碰一碰我,哪怕就只是一下呢。”
“我怕我很难克制,在旁人面前,我不曾侧目看他们一眼,在你面前,我即使不看,心里也早就怦然。”
唐煦遥柔声解释:“咱俩这辈子就成这一次婚,我可要好好地记住那一天,在那时,我会完完全全地得到夫人,夫人也会完全得到我。”
“好吧,”美人已经昏昏欲睡,“我小睡片刻,夫君可要等着我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