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说了关于两个孩子的事,我来之前略有耳闻。”
云习渊转述:“他说那个孩子本来就是没法子相救的,因为他们挟持到杀人不会超过半个时辰,从你们的住处出发到此,最少也要一个时辰,不必自责。”
“我们还为此闹过一阵子,是我错怪他了。”
江翎瑜瞥见廖无春正跟骆青山在一起,样子很是亲昵,想必实在谈情说爱了,江翎瑜本想说这就去给他赔个不是,见状改口:“我一会去给他赔个不是。”
“你是正二品刑部尚书,竟然给正三品的东厂提督赔不是?”
云习渊讪笑:“当真是半点官架子不端。”
“有错就要承认,跟官又有什么关系,我才不是那种得罪老百姓,就让百姓闭嘴的人。”
江翎瑜笑说:“他们只活那一时,我不一样。”
云习渊觉得江翎瑜有趣起来:“你也想把名字刻在史书上?”
“刻那劳什子做甚,像我们家将军,什么都不用做,名字就在史书上,供后世翻阅评判。”
江翎瑜不以为意:“既然秉承血统就可留名,想来那样的事情是很没意思的,我不追求那些,也不在意,我说一时只是一时之快,不计后事,我可不想日日忧思,总有一日朝不保夕,睡觉也战战兢兢。”
“廖无春能有你这样的朋友,真是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