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习渊人如此,恨不遮掩,欣赏也不遮掩,从前他欣赏江翎瑜的美貌,今日一事,他倒觉得江翎瑜可不是个花瓶,有手段有担当,他的欣赏更甚,只是夸赞江翎瑜时,总不忘贬低廖无春:“不过也可惜,是他的朋友,要是我先认识你,一定会让你离他远点,模样生得好,可惜是个色鬼。”
“他现在可不是那样的。”
江翎瑜让云习渊看看不远处:“那位将军,你可认得?”
“认得,”云习渊见人过目不忘,“这是唐将军的部下,姓骆,我见过。”
江翎瑜抱着胳膊,时不时瞥远处的廖无春,说:“两个人现在如胶似漆的,甚是恩爱,他也收心了,也别老是翻那些老黄历不是,人总会变的。”
“哦。”
云习渊恍然大悟:“我说看他跟骆副将怎么怪怪的,原来是浓情蜜意,今日我揶揄他,都不曾气愤,大概是心里早就没我们了。”
“许是吧,我也不知道。”
江翎瑜望着远处,神情恍惚片刻,那时候谁也没看,轻轻地重复了一句刚才说过的话:“人总是会变的。”
“是的,夫人,”唐煦遥不知美人为何如此感慨,只知道要快些来哄他,于是凑到他耳边,唇瓣与他漂亮的耳骨若即若离,“可我是不会变的,我会永远,永远,爱我的夫人。”
“夫君,”江翎瑜侧过脸去,亲吻唐煦遥的唇,“你敢变心,我就让你永远走不出江府。”
“我才不要离开你,你愿意把我困在哪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