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无春坦言:“如果夜里我们执意到村子里,所有人都要死,因为我们刚好会赶上那个仪式,从雷火司经办此案开始,他们变得很小心,我们也是,官员眼线伤亡也不如从前多了,并非他们恶行收敛,或是我们更厉害了,仅仅是归功于有仪式时万万不能靠近村子的,他们在深夜做的仪式,是雷火司官员死伤的根本原因。”
“这么邪乎。”
云习渊一头雾水:“我不是不知道林同村,可是从何时起变得这样离奇?”
“一直都那样,”廖无春冷哼一声,“只是你不在雷火司,不曾听说里头的规矩和门道而已。”
“行吧,随你怎么说。”
云习渊见终于问出来些有用的东西,忙不迭要去找江翎瑜和唐煦遥说说,这就准备着过去:“那我替你喊人去了,你也去拿了吃的,一会在马车里见。”
廖无春点了点头,没说话,回身看看骆青山在哪,想带着他一块去马车里去,让核心精干都知道那里具体出了什么事,以后就不用总是费口舌去研讨了。
因为这一趟,所有人里带官衔的,包括官阶高些的将士,都已经纳入雷火司,林同村案,重启。
廖无春回身看去,发现骆青山正拿着烧饼在一棵树旁边啃,边吃边看,他十分好奇,就跟上去,站在骆青山身边问:“副将,做什么呢?”
“提督大人,”骆青山见是廖无春,习惯性拉着他的手,“我在看这棵树,上面好像有些纹路,像字,可我又看不明白。”
“嗯,”廖无春凑近仔细看着,随口问,“怎么也不叫我来帮你看?”
“我怕提督大人嫌我大惊小怪的,”骆青山傻笑,“想先看看。”
廖无春勾唇,侧过头看他:“胡说,我怎么会嫌弃你。”
“提督大人,还没吃东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