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见美人愁眉不展,抬起手轻抚他的眉头,看出他忧心忡忡,温声问:“霖儿,可是有心事吗?”
“廖无春到底想让我帮他做什么。”
江翎瑜轻叹:“该不会要谋反吧,这样庞大的配置,我真的觉得,不管让蝮丹去做什么样的事,都是杀鸡用牛刀,除了”
除了谋反,才叫正正好好的物尽其用。
说话间,唐礼来叩门:“主子,骆副将在正堂等着,说是有事。”
唐煦遥“嗯”了声:“知道了。”
“宝贝乖,”唐煦遥给江翎瑜掖好被子,俯身在他温热的额头上吻了吻,捏一捏他软嫩的脸颊,“我去看看,好好地躺着,万不要着凉。”
江翎瑜则坐起来些,搂着唐煦遥的颈子,与他唇瓣相碰,动情地拥吻一阵,才让他托着瘦薄的背缓缓躺下,颇有些不舍:“你要早些回来。”
还有半句,我想你,江翎瑜不爱明说的小脾气又犯了,先前唐煦遥不懂,一来二去的,他都看在眼里。
“嗯,”唐煦遥勾唇轻笑,最后又捏着美人唇角处的嫩肉,“我好想你,去都不愿意去。”
江翎瑜见唐煦遥的满眼深情的样子,一下暖进心窝子里,还故作嗔怪,含笑说他:“贫嘴,就知道拿我取笑。”
其实江翎瑜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了,唐煦遥什么都知道,愿意哄着他的小脾气,任是旁人都觉得厌烦,唐煦遥就是很喜欢,觉得他年纪小,这样很可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