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披着厚大氅出去了,风越来越急,单是从卧房到正堂这段路,就冻得他心口有些发疼,生怕旧伤再复发,疼起来没法子照顾江翎瑜,忙用掌心捂着,暖一暖会好些。
“怎么了,”唐煦遥推门进来,迈过门槛,见骆青山正坐着等候,“有什么急事?”
“主帅,你这是怎么了?”
骆青山见他的在大氅内捂着心口,手肘撑得衣裳隆起了些,就问:“旧伤又疼了么?”
“你可是眼尖,披着衣裳都瞒不住你,”唐煦遥笑笑,“没事,就是天冷。”
“那这天寒,主帅可要注意些。”
骆青山进入正题:“主帅,我奉命带大军前来,已经将保定府心腹大患之地团团围住,但不是所有人都去了,还有些在城外的临时校场内,我想求主帅去练一练兵。”
“什么意思,”唐煦遥觉得骆青山这话说的不对劲,“听你言外之意,还带了些新兵吗?”
“正是。”
骆青山点头:“主帅,我是私下告诉你,要是不带新兵,人手不够,边塞又有战事了,朝廷刚送了一批人走。”
“怎么会如此,”唐煦遥心里一沉,生怕要远离江翎瑜,再到沙场带兵征战,就问,“可需要从朝廷派拨大量人手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