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羡面露难色:“东厂看似是一个整体,实际权重下放到各司,各自治理。我被朝廷招安数年了,见过的人不过隶属三个司,细数整个京师有多少,我甚至闻所未闻,像我这样的头领,主子手下不计其数,那么大的事,要不是沾了江大人的光,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知道的。”
听莫羡说如此,江翎瑜心里就有数了,已经解惑,江翎瑜自知没必要多说了,到底是谁把这个东西送来的,私下跟唐煦遥猜就是了,于是扶着额头,微阖上眼:“多谢你,我身子有些不适,请回吧。”
唐煦遥却说:“江大人一回卧房就说头痛,还目眩了一阵,你给他看看是怎么了。”
江翎瑜不情不愿地伸出手腕:“”
都说了让他走了。
“今日江大人是不是又受凉了?”
莫羡诊过脉,再看看江翎瑜的脸色,跟唐煦遥说:“风寒没好利索,吃了油腻,身上正热,又让凉风激着了,夜里要好好睡,拿热水泡脚能好得更快些。”
唐煦遥一听,高兴得两眼放光,可以摸摸小美人的脚了,他之前都不许自己摸。
想到这,唐煦遥打发走了莫羡,抻开被褥,开始往下剥美人的裤袜。
江翎瑜:“?”
江翎瑜支起身子看看,唐煦遥正在那忙着鼓捣,笑着嗔他:“好端端的,这是做什么?”
唐煦遥双手握住美人雪白细嫩的脚,他常年手脚冰凉,唐煦遥就拿掌心给他捂一捂,温声说:“白兔似的,真是好看,霖儿,我好喜欢啊。”
江翎瑜柔声笑了,嗔他:“你怎么还挑上了?”
唐煦遥认真地看着,边捂着,指腹在他白嫩的脚背上摩挲,软薄的肌肤裹着些青色血脉,指尖触上去还微微跳动,美人的腿脚不见光,可比面颈更白,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,唐煦遥都喜欢,爱不释手,恨不得天天这样伏在他身边,摸摸这亲亲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