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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正喘不上气,白眼直往上翻,极力张大了嘴呼吸,艰难吐出些字:“我不,不说了,求你,放开我。”

“我告诉你,”刘倪没有完全松手,只是给了他喘息的余地,“你不答应给我脱罪,我现在就去京府,将咱俩合谋做下的那些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江翎瑜,谁也别活。”

“不不不,”袁正慌忙阻拦他,霎时间服软,“我保你,保你,我答应给你脱罪,冷静些。”

刘倪彻底占了上风,当即决断此事:“你不是跟唐煦遥认识吗,天将亮不亮,你将他骗出去,江翎瑜我来处理。”

袁正原本还疑惑着,听刘倪这么一说,真是明白了他的心有多毒,要么都活,要么都死,谁也别想跑,

“好,”袁正也没有办法,后槽牙咬碎了也得往下咽,垂头丧气地说了句没指望的话,“希望你能做到万无一失。”

刘倪冷笑两声:“我会的,前提是你要听我的话。”

刘府灯灭,三四人影隐没在黑暗之中,算是一个结束,也是一个开始。

然而不管从何而起,只要一件事开始,发展之长远无可预料,不管是冥冥之中,还是眼见的缓慢向前,都逐步影响了许多与之相关之人的命运,蔓延期限极长,几乎不能被人为干涉,像是得了绝症的病人,眼看着自己被不起眼的小症候消耗至死,油尽灯枯。

另外,一件事的开端无定数,随随便便,但收尾是很有可预见的结果的,且不容易结束,影响有多深远也无可得知,多年前的无心之举还依旧推动命运的车轮滚滚向前,更不要说是曾为非作歹,穷凶极恶的日日夜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