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看得心醉,舍不得闭上眼睛,恨不得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,把美人融进自己眼睛里。
江翎瑜睡下不久,呼吸都平稳起来了,唐煦遥也有朦胧困意,才闭上眼,就感觉他的手动了下,随即咳了两声。
唐煦遥慌忙睁眼,摸着美人的背轻轻往下捋:“怎么了?嗓子不好吗?”
“没事,”江翎瑜抬着的手是去捂着胸口了,只恐咳起来疼得慌,深吸几口气稳了会,倒是好些,反过来安抚唐煦遥,“你莫太挂心我。”
“那怎么行。”
唐煦遥帮美人拍拍背,见他不咳了,又将手撤回来给他揉着心口,时不时停下来暖着,吻了他渗出薄汗的额头:“霖儿睡吧,我给你揉着就不疼了。”
二更天了,江翎瑜已经在唐煦遥的呵护下睡着了,京府最后一盏灯也灭了,袁正还没从刘倪那出来,商议半天,也没什么好办法。
主要是这次的事真的太大了,谋杀正二品钦差大臣,朝廷命官,不论两个人怎么商量,始终没有一个万全之策。
袁正脸上不露喜怒,但实际上是极恨刘倪的,恨他想把自己的罪降了又降,要是他当一个替死鬼,岂不是护全了整个保定府?
袁正想的是不错,刘倪也知道,要是自己一个人把罪责揽下来,那袁正,此地大小官吏,都能平安无虞,说是献身也不为过,倒是高尚,但刘倪不愿意。
刘倪还有妻儿老小,在深庭内的屋舍里熟睡,自己一死,大厦将倾,什么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