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 ”唐煦遥心里也别扭着, 既然美人点破了此事, 待唐礼回来,顺势向他道歉就是了,美人这么虚弱,唐煦遥不舍得让他劳神费力,只哄着, “是我不好,霖儿别生气,我一会就跟他认错。”
江翎瑜听唐煦遥如此作答,也就不训他了,阖上眼偎在他怀里,只等着莫羡前来。
莫羡跟唐礼支会后,先到东跨院接着刚送信回来的那名精干,将九人集结在一块,说些出城事宜。
“刚才已经有人说袁正到刘倪府上去了,”莫羡问话,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头领,”刚回来的那名精干上前一步,如实报信,“今夜不能出城,不知是怎么回事,可是那伙人听到了风声么?岗哨忽然加了许多,夜里秉火把巡视,只怕房梁上也有暗卫。”
“如此的话,今夜就劳诸位出去巡视,将情况摸清了,我们也好早点动身。”
莫羡皱眉:“江大人说这些东西很重要,涉及保定府知府刘倪的许多罪状,紫禁城不派五军都督府大军前来封锁,江大人根本无法查案,在此地寸步难行,要是主谋跑了,咱们的脑袋都保不住了,起事一定要快。”
“是,”刚回来的精干跟莫羡说,“我带着兄弟们换了衣裳,即刻出发。”
莫羡交代完了事,敲了江翎瑜的房门:“江大人,将军,睡下了么?”
江翎瑜本在唐煦遥的怀里半醒半睡,没精神得紧,但心里揣着事,干什么都不踏实,门响声一点都不大,可他就惊醒了,开口答话:“还没有,进来吧。”
莫羡推门进来,站在床前:“大人,将军,我接到密报,袁正夜访刘知府的住处,城门外关卡重重,我们推测,这是要对江大人下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