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”刘倪招呼管家,“把袁提刑请来,我要与他商议大事。”
同时刻的京府,江翎瑜腹中胀痛更严重了些,怎么也躺不下,实在坐卧难安,疼得薄汗涔涔,额头,唇瓣都是湿润的,阖上美目,时不时轻轻软咛,唐煦遥也着急,一会抱着他揉肚子,一会又扶着他侧躺过去,跪在他身侧不轻不重地揉,一个时辰过去,就是不见好。
都快一更天了,江翎瑜还难受着,适时唐礼来敲门,如实说:“主子,莫羡头领要见江大人。”
“江大人腹痛得厉害,不是告诉你们了吗?”
唐煦遥本来就是急脾气,江翎瑜又胃疼得辗转反侧,怎么伺弄也不见好,跟谁都没好脾气:“快些走,有事明天来,他疼成这样还要伺候你们?”
“主子,”唐礼不走,硬着头皮继续说,“莫羡头领说,这是天大的事,关系到江大人性命安危。”
第64章
“让他进来吧, ”江翎瑜唇动了动,“我也有事想问问他。”
唐礼得了应允,倏地松了一口气, 说了个“好”就出去了。
“我是想让你好好养身子, ”唐煦遥抱着美人, 柔声问,“刚才我脾气急了些, 有没有吓到你?”
“没有。”
江翎瑜胃难受,本不愿意多说什么了,但唐煦遥刚刚跟唐礼发了脾气, 江翎瑜有些看不过去,耷拉着眼皮,只露半截漆黑的瞳仁,开口时声音很弱,“你为何要迁怒于唐礼, 你下午还说他向来疼爱你,怕你想家整夜陪你聊天,今日又忙前忙后, 骂他做什么, 多亲多近的人都要当了你的出气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