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滚。”袁正让唐煦遥明里暗里地挖苦一顿,心里不爽,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,等着这个嫖虫回来。
师爷赶到刘倪常包的雅间里,一股子腥臊混着低劣脂粉的味,呛得师爷直咳嗽,走到衣衫不整,醉生梦死的刘倪身侧,在他耳边说:“知府大人,快回去吧,袁提刑来了。”
“啊?”刘倪一骨碌爬起来,往上拽拽裤子,一边歪歪斜斜地跑,刚要推门,一伙人将他拽住,那股烂脂粉味又冒出来了,熏得师爷直恶心,忙不迭地跑远些。
“还没给银子呢,”刚才那群喊着老爷老爷的男子女子们立刻变脸,叫嚣起来,“让我们白做生意不成?你敢不给钱,我们闹到知府衙门,让你做不了官!”
“给给给,谁说不给了,你们这帮骚东西屁股冒火了?”刘倪不是不打算给,只是一着急给忘了,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往后一扔,拽着师爷就跑出去了。
冷风一吹,刘倪酒劲都醒了三分,小跑着进了衙门,样子甚是狼狈,冲着满脸愠怒的袁正点头哈腰:“袁提刑。”
“又出去干什么了?”
袁正闻刘倪一身酒气腥臊,就知道他没干正经事,气不打一处来,横眉吼他:“你是当官的,知府就要有知府的面子,如此丢人现眼,不能干就别干了,我亲自找皇帝上疏让你革职就是了”
“别别别,”刘倪急忙拦住要走的袁正,“袁提刑,我错了,您别生气。”
袁正是吓唬他的,看差不多了,这就要说大事:“刚才我去找唐煦遥了,一问三不知,套不出话,你在保定府干的大事,当心已经败露。皇帝又不是有毛病,要是知道此处安康,派两个正二品大员下来做什么,江翎瑜能杀就杀,唐煦遥骨子里流着唐琰皇族的血,掂量些办,万一捅了篓子,谁也担待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