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倪点头:“是是。”
“周大人信收到了吗?”
袁正上前一步:“给我看看。”
“没有啊,”刘倪也着急,摊开手说,“按理说这信午时就该到了,这日头都西斜了,还是没动静。”
袁正皱眉:“不会,让他们截胡了吧?”
“怎么可能啊,”刘倪说,“从外头进保定府的路只有那一条官道,连通城门,我设多重哨卡,外来人员挨个查通关文牒,城内百姓早已逐个登记在册,不可能出纰漏。”
“那也行,”袁正见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抓起搁在一边的大氅就要走,“信来了就去袁府找我。”
袁正不等回话就走了,刘倪踱步到座位旁边,忽然跑进来一个衙役,递上来一个信封:“大人,有您的信。”
临近黄昏,到了用晚膳的时辰,知府衙门那乱成一锅粥,京府内依旧祥和,江翎瑜身子刚好些,心窝也不疼了,顽皮起来,缠着唐煦遥在床榻上嬉闹,一会让他抱着,一会又跪坐着,脑袋轻撞他的肚子一下,再抬起头,眸光流转,特别活泼:“小羊是不是这样撞人的?”
“你是小孩,不是小羊,”尽管唐煦遥盘着腿也比江翎瑜坐着要高很多,张开双臂,笑眼眯着,等着他过来,“霖儿,我抱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