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翎瑜桃花眼瞪圆了:“?”
“做什么呢你,”江翎瑜气笑了,将碟子搁在腿上,抬手轻捏唐煦遥的脸颊,“傻了你?”
唐煦遥讪讪松开江翎瑜的腕子,小声嘀咕:“我想吃。”
“不给,”江翎瑜攥着湿漉漉的小拳头轻锤唐煦遥的心口,笑着嗔他,“小脏孩。”
“就是小脏孩。”唐煦遥不服,掌心托着美人瘦薄的后颈,让他仰起头,软糯的舌头从下巴尖缓缓舔舐到滚动的喉结,吻得美人眼帘轻颤,眼尾再次湿润,不过好在唐煦遥这次是收着些的,察觉到他有些累了,当即收手,停了亲吻。
唐煦遥不敢和江翎瑜亲热了,只搂着他软语,为他暖着身子。
同时刻,袁正风风火火地进了知府衙门,这会远不是收摊的时辰,却不见刘知府的人,问在侧的衙役:“刘倪呢?”
袁正出身门第高,看不上寒窗苦读的刘知府,加之官阶比他还高一级,目中无人得紧,见面直呼他名讳。
衙役见袁正前来,支支吾吾:“提刑大人,我不知道”
谁能不知道大名鼎鼎的色鬼刘知府,他能去哪,自是脂粉香盖不住恶臭的风月场,虽是走完了漫漫科举路,吃尽了苦,可惜各花入各眼,什么鬼进什么窝,如今堕落到谷底,贪赃枉法成性,嗜嫖嗜赌,枉费他在油灯前的朝朝暮暮。
刘倪不在,师爷坐镇,听着袁正的声音慌慌张张地跑出来,满脸堆笑:“哎,提刑大人,我们知府外出了,您要不在这等一会,我这就去把知府叫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