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霖儿,你醒了,”唐煦遥胡乱地搂紧江翎瑜的身子,他手臂健硕,隔着这么厚实的被褥也将美人抱稳了,忙着问,“心脏好些吗?”
江翎瑜是还有点不清醒,漆黑的瞳仁转也不转,唇瓣碰了碰:“我,我记不得刚才的事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,不急着想,你先休息一会。”唐煦遥见美人也说不出什么,手探进被褥再摸摸他的心口,发觉与平常差不多了,登时松了口气,这一沉静下来,唐煦遥心情极度复杂,掌心被烫伤的地方也疼起来,趁着江翎瑜阖上眼睡着了,抬起手细细地看,每疼一下,都庆幸自己赌对了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手怎么了?”江翎瑜没睡,感觉唐煦遥轻轻挪动了胳膊,睁开眼看看他,映入眼帘的就是他手上斑驳的烫伤,皮肉泛红,江翎瑜单是一想,都觉得疼得厉害,雪白的指头撕扯开碍事的被子,挣扎着要起来看一看。
“哎?”
唐煦遥一个没看住,江翎瑜已经将被子挣开了一半,七手八脚地制住美人,极快地重新裹好,这期间有些粗糙的被面一直磨蹭烫伤的手心,唐煦遥的眉头一直松懈,待他终于安稳消停了,才又满眼温柔,捏一捏他软嫩的脸蛋:“我没事,宝贝霖儿乖,不担心。”
“你快给我看看。”
江翎瑜缓了会子,细瘦的胳膊极力要从被子里拿出来,急得脸颊泛起淡薄的潮红,恐吓唐煦遥:“你有事再瞒着我,我可生气了。”
“别生气别生气。”
唐煦遥只得把手伸出来给江翎瑜看,唇瓣嗫嚅:“我都说没事了。”
“怎么烫成这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