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一看江翎瑜情形又要不好,将他慢慢扶起来,软语哄着他:“心脏疼吗,你缓些起来,等我给你揉。”
正是在卧房里,唐煦遥想扶着江翎瑜躺下,他素手紧紧按着心口,用力到手背的血脉都有些鼓起,半阖着美目,倚在唐煦遥怀里,喘得很艰难,虚声轻语:“躺不下,简宁我喘不上气,心跳得厉害。”
“是不是气着了?”唐煦遥拢着指尖按在江翎瑜心口上,碰一下,就触得他脆弱的心脏撞得杂乱急促。
唐煦遥吓坏了,赶忙让江玉去拿药,等着的功夫,给美人用力揉一揉后心,支住这口气,柔声劝着他不要睡。
江翎瑜自知是心疾气得犯了,浑身登时丝毫力气都没有,还能如此坐着,全凭唐煦遥臂弯撑着,指尖发白,身子软得动都动不得。
美人让心疾折磨得破碎,连他自己也没料想到,如今这病竟发展到这地步了,顷刻之间人就气息奄奄,大睁着的明眸含泪,失神地盯着唐煦遥看,唇瓣徒劳地缓缓翕张,想说些什么,但此时连那气息声都出不得口了。
“简宁,”江翎瑜的脸颊逐渐苍白,偎在唐煦遥怀里,硬撑着最后的力气,再咬出三个没什么声音的字,“我好痛”
第49章
眼看着江翎瑜极快地虚弱下去, 唐煦遥焦急万分,揉后心的手劲不自觉越来越重,效果却微乎其微, 适时江玉拿着药赶过来, 倒了一颗米粒大小的丸药, 给江翎瑜送进口中,压在舌根下头, 喘息立刻平静了大半。
唐煦遥给美人轻捋心口,让他喘顺了这口气,边温声说:“霖儿, 你再撑一阵子,先不能睡。”
“不睡,”美人缓过来些,咳了两声,摸着唐煦遥给自己揉心口的手, “我想看看你,刚才都看不清你了,我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