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玉眼里,唐礼就是无所不能的,加之他性子温和,知书达理,不管江玉找他请教什么,都不烦,再不济买回去一块研究就是了。
东西买来,唐礼跟江玉陪着各家主子将盐和米摊开,江翎瑜蹲下看着,撩起眼皮盯着江玉:“这些东西,都是多少钱?”
“盐是二十文一斤买的,”江玉如实说,“米铺子只有一家,定价是二十五文一斤。”
唐煦遥齿间“嘶”了声,问唐礼:“这保定府的物价可是贵些,我仿佛记得前些日子你还提来着,京师的粮油涨价了?”
“正是,”唐礼说,“但涨价也是轻微浮动,主子和江大人走前,京师盐价是八文一斤,米价是十文一斤。”
“真是奇怪,”江翎瑜心里暗觉不妙,“这地方离着京师不远,价位也是朝廷设好下发,为何差距这么大?”
唐煦遥猜着:“我想是跟转运司有关系,朝廷管制的东西能如此涨价?也许这铺子背后,早就不是朝廷里的人了。”
正说着,唐礼指尖捻了捻细盐,忽然插口说:“不对,主子,大人,这盐里掺了沙子!”
江玉听唐礼所言,也去看了看米,也发现了些端倪:“米也不对,里头掺了些白色的石子。”
江翎瑜跟唐煦遥面面相觑,谁也没料到竟是这样的结果,这些东西是朝廷派人押送至此,百姓却用高价买些腌臜东西,这怎么才能入口,人们又怎样才能吃饱呢?
“派人换便装,”江翎瑜见状气得有些心悸,捂着心口,轻声跟江玉说,“待我写好了纸条,派人加急送到紫禁城。”
“霖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