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心里难受, 强忍着不溢于言表, 影响了江翎瑜的情绪, 到时他忙着来哄自己, 倒是更劳神了, 只柔声说:“今后这药带在身边吧,就放在我身上,我发觉你心疾一犯,身子立刻就软了,没有力气拿东西。”
“嗯, ”江翎瑜偎在唐煦遥臂弯里,额角轻蹭他颈下细腻的肌肤,越说越委屈,“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,本来我常病着,你就睡不好,现在”
江翎瑜年纪小,心眼多,就爱耍些这样的小把戏,好把唐煦遥栓得死死的。
他最喜欢唐煦遥满眼担忧地望着自己,次之是满眼宠溺和深爱。
“没事没事,霖儿不要多想了。”
唐煦遥急忙抱着美人安抚:“我愿意在你左右伺候着。”
美人皱着眉不开口,唐煦遥低头亲他一下,抬起手抚摸他耳后柔顺厚软的黑发:“我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你。”
唐煦遥说这话时,语调与平常不太一样,江翎瑜听得出来,他话里有话。
“怎么,”美人不让唐煦遥揉心口了,捋一捋,往下顺顺这口气,小声问他,“你又把话说一半。”
唐煦遥勾唇,有些似笑非笑:“你发现了?”
“你藏不住事,喜怒虽不形于色,可语气能听出来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