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名儿真不错。”
周竹深面有薄汗,拉着林知春的手往怀里拽:“让本阁稀罕稀罕?”
“阁老,”林知春拂袖掩面,“我是只卖艺的,假清高,挣不着您这份银票。”
周竹深猛地松了林知春的手,不屑一笑:“可惜这小脸生得这么俊了。”
“您可有些日子没来了。”
林知春坐在周竹深身侧,成心套话:“阁老什么时候再来呀,小生刚见您第一面呢。”
“过些日子的,”周竹深喝了点酒,也没对伶人们提什么防备,“本阁还要再出城一趟,有什么好玩的,本阁买来赏你们。”
“要去哪啊,”林知春粉面朱唇,眉眼含着笑意,“阁老,这送东西可有讲头,要是买了假货,那可扫周阁老的兴致。”
“哦?”
周竹深捆好了腰带,坐在八仙桌上,举起酒杯一饮而尽:“春儿你说,本阁要是去保定府,给你们捎来些什么才叫买着真的了?”
“保定府,”有个男伶插口说,“应该是卤驴肉。”
林知春笑得前仰后合,扇子头指着他,快岔了气:“你你这小厮成不懂规矩,吃了酱肉,满口蒜味,可怎么伺候阁老?真没出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