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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哄笑,连提议的男伶都笑了,之后周竹深喝得迷迷糊糊,让管家抬回府里了。

林知春洗了脸上抹的脂粉,恨恨接过府上管家递上来的绢子,擦完脸就扔了,稳步下楼,回想起刚才的事,气得横眉立目:“周竹深这该死的东西,竟摸了我的手,真脏。”

管家劝他:“主子,您别生气了,再气坏身子就不好了。”

“轿子备下了吗,”天冷了,林知春披了大氅,提着下摆迈过门槛,从小长安出来,“我要去何侍郎那,在这守了七八天了,可算碰上这个贱种,交差去了,日后不必再受这等活罪。”

管家点头:“提前备下了,我引着主子前去就是,天黑了,当心脚下。”

林知春披着夜色到了何蓉府上,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,何蓉皱眉,实在是想不通,撩起眼皮看着林知春:“你说,他们到保定府做什么?”

“您做官都不知道保定府有什么引着周竹深去,”林知春抿了口热茶,“我就一京师浪子,我哪知道。”

林知春不谙官道,更不是小长安只卖艺的头牌,他三代从商,现在倒腾些古董,古董贾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结识何蓉还帮着做事,实际上就是为了换人情。

在大琰是国富民强,安居乐业,但做生意的,还得是有官府做靠山才能红火。

况且没官府,林知春这古董卖给谁?

林知春说:“何侍郎,您别把我想得太好,我是生意人,不过侥幸生了清秀脸蛋,可不是做头牌的料子,这回话给您套来了,没下回了。”

“是,伺候周竹深也是委屈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