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心上人想听呢,自是要多用些功夫。
唐煦遥不允许江翎瑜劳累,伺候着他养病,五日过去,江翎瑜总算好得多了,皇帝已经差人送来了莲花冠,用这个换了乌纱帽戴上。
江翎瑜宝贝似的捧着给唐煦遥看:“简宁你看,这个可比乌纱帽宝贵得多呢。”
唐煦遥捻起江翎瑜额前碎发,帮他捋到雪白的耳骨后,颇感疑惑:“为何?”
“一会你就知道了。”江翎瑜眉眼含笑,让唐煦遥帮他戴上莲花冠,两个人又换上大典时才穿的官袍,一同往紫禁城去了。
一切礼节都是皇帝特指的,他比谁都重视这次开坛。
据他所说,这次是国运坛,谁敢坏了大事,就要谁的脑袋。
今日的紫禁城分外肃穆,臣子皆是身着官袍,在皇帝脚下要讲规矩,提前在文华殿站好,不许交头接耳。
不巧,周竹深找的人没能混进文华殿里,有人在门口搜身。
可银子都拿了,事也要做,于是身穿宦官服饰的亡命之徒翻上房顶蛰伏,静观其变。
开坛大礼成,高功拿着拂尘站在江翎瑜身侧,左右各二人,唐煦遥则端坐在台下,看着满眼认真的江翎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