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商星桥斗不过廖无春,势力相差悬殊,崇明帝还暗戳戳地帮着廖无春,故意拉偏架。
与其说是崇明帝心大,明着暗着滋生宦党的势力,不如说是他看开了,有人的地方就会拉帮结派,斗争伤亡在所难免。
让他们斗去吧,自相残杀,优胜劣汰。
这样精明的皇帝,不好伺候,廖无春气喘吁吁,一路小跑,临到养心殿门前站好了,整理仪容才进去,喉间略有余喘:“皇上。”
崇明帝撂下《清静经》,翻着眼睛瞪廖无春:“做什么去了?”
“回圣上,臣闹肚子了,”廖无春不敢说自己去私刑房审犯人了,捂着肚子,遮遮掩掩,“实在难受,就出去久了一会”
“行了,莫要再提,”崇明帝懒得听这样的事,径直岔开话茬,“还有四日,这就到了阴历八月十五,你可去提前告知四时观的高功了?”
廖无春面露愧色:“回皇上的话,还没呢。”
“近些日子做事为何这么拖沓了?”
崇明帝有些不悦,拍了龙案:“你身为东厂提督,怎得如此散漫!”
“是是,微臣知错了,”廖无春跪下磕了响头,“圣上息怒,莫要气坏了龙体。”
“好了,你去四时观传讯吧。”
崇明帝起身,手拿红蜜蜡串捻着:“江翎瑜在文华殿讲经的时日,就设在八月十五辰时上刻,何时结束就无所谓了,从四时观回来,顺便到江府,把这事转告江翎瑜。”
廖无春答应:“是。”
适时崇明帝说到阴历八月十五日的安排,商星桥恰好回来,两个人在养心殿说话声音不算小,让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江翎瑜要在文华殿讲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