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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卑不亢地站直身子:“若是大人需要,我愿为大人打探各府消息。”

做琴师的这段时日,他在各府也有自己的眼线。

有些不够谨慎的官员,并不会提防洒扫的仆从,或是藏匿于花丛中修剪的小奴。

只要他拿的出银子,这些不够忠诚的奴仆就能为他所用。

裴淮义摇头,唇角的弧度让人不能确定她是否在笑:“不够。”

“只要大人开口,凡是我能做的,定竭力去做。”

裴淮义很少看到他露出这幅模样。

楚临星大多时候都在躲她,不论是视线还是肢体,他都会匆忙地避开。

男戒男则严格要求男子,不许他们直视女子的眼睛。

这是挑战的女子的权威,是一种冒犯。

楚临星却并非不想冒犯,每次跟她在一起,他周身总会出现恐惧的情绪,她在朝多年,能洞悉人心。

但此刻他没有了害怕的情绪,比方才向她表明心意还要决绝。

“什么都愿意做,”裴淮义我呢,“哪怕是这条命吗?”

楚临星倏地抬眼,对上她褪去笑意的眸子:“如果大人信任我,要我参与这样的任务……我愿意为大人做事,只要大人帮我杀了李云邦。”

裴淮义对此不知可否:“据我所知,当初涉及江南楚家一事的官员大都被左迁,涉事者处死,楚公子还要深究?”

第一次听这么一个脆弱的,柔软脆弱的琴师说出“杀”这个字,感觉还是很新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