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这样,不仅清除掉当初动手的爪牙,还要继续要杀幕后黑手的人,真是太少了,不论他愿不愿意,都应该知晓,大多时人是没有这个能力的。
一旦察觉到这样一个人的存在,在他毫无助力的情况下,李云邦或许无需动手,只朝他亮出獠牙和利爪,他就再没有了行动的能力。
裴淮义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:“如果楚公子能让我满意,或许我会考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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监察御史称病,隔日便低调地出现在南郊。
南郊荒僻,有一个小小村落,但民风淳朴,她们前来之时,村民们面上涂了色彩,像是在进行什么古老的仪式。
楚临星落下车帘,随她下车:“大人来游玩吗?”
“你可以当做游玩。”裴淮义将手中信件递给风兰。
他静默地上前,垂着
眼睫为女人系好鹤氅的系带。
今日他没来得及熏香,裴淮义便没有闻到那股强硬融合进来的味道,但那股甜的牛乳味更浓烈了一些。
一阵风把他的鬓发吹得乱了些,有几缕落到她的衣领处,带来轻微的麻痒。
村落中几个男人探头探脑朝她们看来。
楚临星存着私心,默不作声地凑的近了些。
这样的动作将裴淮义的面容遮挡了许多,旁人也瞧不大清。
“在闻什么?”他的鼻息落在衣襟处,裴淮义问。
这个姿势的确不妥。
一向遵守礼节的人,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后退:“没……”
她接过楚临星提着的小布包,拄着拐杖的老媪便上前递来粗布帕子,笑得和蔼:“厌青,这是带着夫郎来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