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要看看,楚临星究竟会作何反应。
就算楚临星不是成恩,作为师兄弟,他必然知道一些消息。
若是楚临星识趣些,主动将成恩的下落提供给她,裴淮义便不会亏待他,但如果楚临星不识好歹,她自然也不会对他客气。
继裴淮义送他回琴馆后,来琴馆的男子也多了起来。
裴淮义年少成名,待人温和有礼,又得皇帝看中,不少公子早已芳心暗许,即便是被贬,也不能削减这些公子们的热情。
“想来是见不得人,若是容貌出众,又为何成日覆着面纱。”
“是了,人贵在自知之明,丑琴师也担心这幅尊荣吓着人,故而带起面纱。”公子们簇拥着起初说话的人,附和着。
这地方寻常都是有权有势的官员或富商常来,亦或是这些大人物身边的下人来请诸位琴师到府上去,鲜少出现一些公子亲自前来的情况。
听闻琴师得了裴大人的青睐,一时间也按捺不住,偏要瞧瞧这琴师究竟是何方人物。
因着这一点,不少人都对楚临星心有芥蒂,既想看看他的模样,又不想让他赚自己府上的钱,此刻都焦躁地等着他出来。
郝掌事巴不得有人能为他出这口恶气,笑脸相迎:“桑公子稍等片刻。”
桑昀撑着脸,听身旁的公子恭维道:“京中哪里有人能抢了我们桑公子的风头。”
说到能勾住裴淮义的人,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一副勾人的,狐狸一般的面容。
肯定是个这样的人物,在见到楚临星之前,他们都是这样想的。
楚临星没有让蒹葭进来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咬紧牙关将小腹束紧。
紧一些,再紧一些,他尽自己所能将小腹勒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