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腹中的小家伙不愿配合,翻江倒海地闹着,楚临星苦不堪言,最终痛得面色发白,才勉强完成。

“没事的,九月,”他低声说着,不知是在安抚肚子里的孩子,还是在安抚他自己,“不会被发现的,我们小心一些。”

昨夜楚临星思来想去,还是为它取了个乳名。

如果将来裴淮义认下这个孩子,明知自然该母亲取的,可不能没有名字,否则它闹起来,楚临星哄它时都不知道该唤什么。

叫九月好了,他轻柔地安抚着不安的胎息,他与裴淮义在九月底初见,孩子叫九月,也没什么不合适的。

肚腹被布帛束缚着,束腹这个动作越来越艰难了,楚临星深知这样下去不行。

会被发现的,可谁愿意当九月名义上的母亲。

若他没有妻主,一旦被发现,他定然会被沉塘的。

如果不能寻到愿意做九月母亲的人,便只能攀附那些大人物,只要能得到掌权者的庇佑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可以等他生下九月再做打算。

前者更危险,楚临星裹上宽松的素色春衫——他要另寻一棵大树庇佑他。

“公子,裴大人的马车在外候着。”

蒹葭抱着他的琴,着急地催促着。

他不知公子怎会耽误这么久,若不是抱着琴,他真要冲进去瞧瞧他在做什么了。

那可是裴大人啊,公子怎么也不着急。

楚临星自知不该让她久等,只是心中慌乱,不知马车上要如何自处。

他惴惴不安地出门,就听到楼下传来鄙夷的声音:“果然丑陋!”

有女人为他说话:“但他只露了一双眼睛,这能看出什么。”

“如此粗鄙,还凑到裴大人面前,盼着飞上枝头变凤凰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