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要揭开吗?”风兰的声音还有些发沉。
她们被派去颍川搜寻多月,如今却被一具尸身蒙骗,风兰想探究死尸身份的念头不比裴淮义少。
裴淮义眸光一错不错,缓步上前俯下身,指尖触及干燥的薄皮。
假面与男尸的脸贴的很紧密,离得近了,她能清楚听到面皮被剥离的细微声音。
不多时,一张完整的软皮被她剥落,面中柔软的部分在她掌心塌了下去。
她先前竟不知,成恩还有这样以假乱真的本事。
因着死亡时间过久,在失去假面后,尸身真正的衰败腐朽才显现出来。
“查这具男尸的身份,看他死前同谁接触过。”
裴淮义冷声吩咐后,原本要离开的脚步再次停顿:“安葬这具尸身,高调一些,对外宣称是颍川的故友。”
“碑文,就刻上‘成恩’二字。”
她要放出成恩身死的消息。
雪竹当即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: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“楚临星的病如何了?”她问。
风兰摇头,有些无奈:“楚公子竟不看郎中。”
想到楚临星住的破败,几乎只有两件能穿出来见人的衣裳,她也猜到了这人的窘迫。
赚的银钱都被郝掌事扣下了,手上估计没多少银钱,连病都看不起。
“不看便罢了,”裴淮义稍作停顿,“今夜便要尸身入土。”
“先不要将消息带给他,等明日他来我府上抚琴,届时再让他得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