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就这样将此事翻篇。”沈难温声细语,他现在全盘托出,是担心他们两人之间再生了嫌隙。他一本正经地讲道:“等药效过去了,你就想起来了,我们俩还要去治病报仇。”
他还是太小瞧药了,叶婵的耳廓悄然染上绯红,靠后的身子摇摇欲坠,沈难伸手要扶,却被她一把推开。
她厉声斥责,“滚。”
沈难踉跄往后退了几步,他愣在了原地。
叶婵浑身滚烫,她咬着口中软肉,难耐道:“冰块。”
从前反噬发作时,师父就会泡冷水,眼下冰天雪地,自然是冰块更加合宜,沈难傻傻应了一声,立马出门撬冰去了。
叶婵又推开了窗户,人都烧快迷糊了,身上怎么这么热,她烦闷地扯松了衣襟,这是吃错药了吧。
这不是坠魂的药效,难道七宝在药庄给她配错药了。叶婵改良了药方,也不知是她出错了,还是七宝的方式步骤出错了。
叶婵心口堵得慌,脸上也多了几分懊恼,早知道就该自己动手,她算是阴沟里翻船,自食恶果了。
谢寻安当时还说七宝这几年学的不错,交给他没有问题。依叶婵看有大问题,幸好沈难没吃,他要是吃了没忘不是更尴尬了,幸好自己方才糊弄过去了。
一晚上过去了,她寡淡了多年的心还是没能接受沈难的爱慕,尤其是他昨夜的所作所为。
原谅是一码事,接受是另一码事。
从前在山外谷也有些蛛丝马迹,那时沈难还年少,叶婵怕自己为人不齿,私下也是还不留情地掐断了他的心思。
没想到如今相见后又死灰复燃,她好像拦不住了。沈难说话昭然若揭,鬼都知道他存了什么心思,叶婵暂时也面对不了,现在还是装傻比较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