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那药被她吃了…
拂雪山庄的人来回送了几桶冰,屋子里摆上屏风浴桶,叶婵和衣将自己泡在冰水里,蝉息逐渐在奇经八脉运转,糊涂的脑子一下就清醒了。
她默默地将自己浸在冷水里,像只乌龟缩进了龟壳。张婆婆拿着烘烤过的衣服来问情况,叶婵转头问起了别人,“沈难去哪了?”
张婆婆说:“庄主方才将人请走了,叶姑娘要见他吗?”
两人隔着屏风,叶婵微微摇头,“不必,随他去吧。”
照霞苑的地暖不烧了,窗外的细雪也停了。
苍白的太阳穿透山脉的雾霭,苑中的腊梅抖落霜雪,傲然屹立在枝头。
沈难跟着楚寒刀一个脚印深,一个脚印浅地走到了静思堂,沿路的伙计各自持着扫帚开始清路。 ,烟气散开,拂雪山庄又热闹了起来。
沈难跺掉了裘衣上的残雪进了静思堂,四面的书架摆满了各类书籍,这里的珍藏不比中原地区的差。
沈让尘从前说,习武者不能是个莽夫,读书是静思的上上之策。
书房的摆设都没怎么变,书台上摆着一方砚台毛笔,楚寒刀从旁边抽出一封信,“千金堂加急送过来的,今日才到。”
一听是千金堂,沈难接信的手都犹豫些,但这份信来得正是时候呀。楚寒刀直白道:“他们不会是来请叶姑娘回故陵的吧。”
“消息怎么传得这么快。”沈难不满地撇了撇嘴,好不容易逃婚出来,谢家又将人请回,是不是有几分迫人就范的意思。
楚寒刀倒是不在乎这些,他张口怂恿道:“千金堂想干什么,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沈难随即撕开了信封,纸页缓缓展开。他匆匆看了两眼字迹清秀,看不出是谁的笔迹,大概是谢寻安写的。
他一封信送来了丹州,是为了给叶婵谋后路。